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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8/2009 文艺女青年是一种罪名 被某娜同学在开心上tag成为文艺女青年,其实我已然是个名存实亡的文艺女青年——即,带着一身文艺女的臭毛病却不再过文艺的生活。加之我是一个A型血水瓶座的伪文艺女,结果就。。茶几了。。——即,直接导致了我许多不可以常理度之的行为与思想,并间接导致一些亲朋好友神经的备受摧残。 此篇日志为悔过兼立志贴——即,我要洗心革面千方百计做一个有较少文艺女臭毛病但还可以过点小文艺生活的A型血水瓶女,并不再75我的纯正理工科出身的B型血天平男。 以上。 10/24/2009 进退两难 生活的迂回应该就在于会出现特别值得期待并被愉快实现的事。有勇气,不是能够在持续的悲惨中过活,而是能够承受那些值得期待又被实现的事过后的情绪回调;可是幸福呢?是能持续有值得期待并被愉快实现的事,还是不去期待和实现那些事? 有的时候感觉被“钉在杠头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进,客观条件限制如同愚公的山横隔面前;退,又退到哪里去?放不下自己,顾不上身边人,问题的根源又其实不在可触范围内。夜里的梦基本被忘却,醒来却疲乏又隐约带着恐惧。 很多努力像在辛苦累卵,不知道何时就会鸡飞蛋打──也许是因为有人推了一下,也许因为有风吹了一下,也许自己就坍塌了。 也许沉默过后应该持续沉默,说什么都意义不大了,何况听者无意听之。进退两难之时,能割舍的人总会好受点,过后还会有其坚持保留部分带来的回报。被割舍的部分,懂不懂得、理不理解、认不认同被割舍的原因,无非是种被动下的主动罢了。 他人即地狱──那是因为自找的──自我认同出现偏差,生活注定举步维艰。 10/18/2009 十月无战事 上午整理房间的时候,理出一本两年前的日记,从五月到七月,毕业时节。随手翻到最后一篇,是七月末,写到伦敦——而一年后,是真的在伦敦——还有一张北欧地图,上面用荧光笔圈着几个熟悉的地理名词。好吧,有种被秒杀的感觉。 秒杀让我又迅速想了很多个“如果”。但事实是,当扇子说“他在建构你”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是consciously agree这种建构的。你以为我还有其他选择吗?当然有,但我付不起那个代价,或者我不愿意付。我与当下已有盟约,所以其他的选择有也等于没有。 今天一整个上午,都有一种感觉,打个比方来说,就像一片树叶从墙壁剥离,重新随风摇摆。树叶本来就不该无罅隙地粘附于墙壁,即使那墙壁实墩墩让人觉得安全。 村上说,“这是我们的人生倾斜的开始”。树叶落地成树。 10/2/2009 She said that autumn had arrived in Oslo 昨天收到coordinator的邮件,脑子里都是很Aashild的笑容和急得要打结似的口音,她说,奥斯陆的秋天又来了,零上二度,风雨交加。 过去的两年里,有许多记忆,想起来心里会倒吸一口冷气。大概是隔得还是太近了,过个十年八年就好了。我很想回到过去问问那个自己,哎,你怎么可以做到的啊? 2007年秋天吃了很久的白菜蘑菇配无口味的方便面,金枪鱼罐头拌土豆洋葱色拉,还有窗外的小山,阴雨天长长的雾气蒙蒙。暖气烤坏了唯一的网线,只好买了根一米长价值60元RMB的中国制造网线。生了第一次病。在Reading Room里对着来不及复习的资料,急得心脏狂跳不止。 2007年冬天K书K到天黑,一个人走出系楼,看着路边一家家的灯火,开始哭,一路哭着回自己的小房间。第一次自己搬家。开始吃电饭煲炖胡萝卜西兰花,用生菜卷hard cheese吃,一次可以吃500ml没有味道的原味酸奶。考了第一次五小时的笔试,通宵了无数次,写了第一篇英文论文,第一次看到铺天盖地的雪。 2008年春天第一次一个人在机场过夜。第一次在飞机上哭。第一次一个人旅行。第一次减肥成功。第一次心里空空如也。开始依赖妈妈。 2008年夏天有一个早晨,一个人坐在V城郊外的一个陌生阁楼里痛苦失声,然后重新理好箱子按时出发。一个人三天里辗转五座城市,带着几十公斤的行李。第一次在路上请人帮忙拿东西。第一次住临时房。第一次觉得白米饭空口吃都可以。几乎决定放弃学位。 2008年秋天除了上课几乎不出门,看三毛王朔看港台老片,害怕周末和节日,基本自闭。结束唯一一门课后,逃亡B国。有一个傍晚在E城的咖啡店里看书,突然起身往外走,因为再不走出去会当众哭泣。 2008年冬天又一次回到P城,一个人走过从前天天走的路,仿佛依旧与明明不在P城的L君同行。一天一天都泡在电影院,电影和电影间,一个人在小路里兜圈圈,不知道可以去哪里。 2009 is another story. 总之,还有更多日复一日的买菜洗衣煮饭清晨黑夜黄昏,以上想起来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现在的我已经不会想要“100种生活”,但我想找回当时的勇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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