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eryl's profile待到浮花浪蕊都盡時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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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2008 黄卷青灯,我们有过苏格拉底只要一点点,半篇或几句,我立刻认出了你,找回我忠诚而天真的心意。 被时空屏蔽的伙伴,曾经戴上各自热爱的偶像的面具,咯咯笑或泛起了不服气的愤恨。 多像大明宫词里的皮影戏,那段节奏迷人的对白,记不起一个字还是扑面而来。 依旧黄卷青灯,巴洛克的pleasure里平息了我漫溢的骄傲,安静的临界点又到来。 我安伏在你敦厚智慧的文字边,不想瞧出一丝文人的脾性,只默默吞咽弥散的讯息。 昨天我已决定我手执我笔。但愿永享你起舞时衣袖的熏风,以保全我少年时的理想与相信。 怀念后一半的大学和几个聊天的朋友。 2/17/2008 宝贝站在登机口的玻璃幕墙边,俯视楼下抬头看着我走过的人,不动声色狂掉着眼泪在电话里说我不想走。 心里反复模拟立刻掉头回家的场景,其实差一点点就成真的事,也不过又是当真地说说而已。 关了灯黑黑的机舱里,看着错过的想和同类去看的卡通片,没想到闭着眼睛眼泪还是会流得嘎快。 跟终于成功接机的扇子在迂回的地铁里一起胡闹尖叫,一早和再次抛弃我的她说好再见就坐在桌前又伤感了一个小时。 还好太阳升起来了,还好还有人留心把我哄一哄。泡起一杯茶一杯咖啡,今天开始了。 打开了箱子,又琢磨起我无用的小玩意和没结束的论文。生活回归了。 2/14/2008 慶幸明天我還在這裏,而後天便離開。我也不知道還有多少五花八門宿命又繽紛的事。 原來二十三歲可以這樣。 膽小又承認被欺騙。計較又無動于衷地割。 終于幽幽想到那句你不配。 于是,好像很愛巴黎。 嘿!我要走了。 2/8/2008 forty days | 囧蛮好在memo上整理一个(多!)月来的行程,结果连带memo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再用excel纵横分明地列一遍,翻来覆去东涂西摸的。 一个小时后,还是做不出总结。 但,至少把memo扔进垃圾桶是很爽的。 2/6/2008 不是一个人爆竹的爆裂声从刺耳惊心变成了可有可无的背景音乐,像终于错过了讲座的开场时间,倒不用纠结去还是不去了。我的音乐是“大家都怕了苦日子。。。五花八门宿命又缤纷的事。。。” 在让人暗自千回百转的傍晚,我请出心里的两个小人,想听他们各自说说话,并不知道怎么劝和他们,至少我看清楚了他们是挣扎的源头。如果我曾经有一张长长的名单,记载着几十样甚至成百上千需要全心全意对待的,那么现在还剩下多少?如果说我一直在宁为玉碎,手中握着一把名叫纯粹的斧披荆斩棘,那么现在是时候为瓦全了吧?如果在坦白和沉默之间我能做出选择,而我还是摆脱不了对恰到好处的任性追逐,那么我至少不会觉得自己有道理。其实我从来没有过过一个快乐的除夕,但其实我也想知道一个快乐的除夕会是什么模样。人类的无聊都体现在对这种日子的郑重其事上了吧。多少风光,多少眼界,都不过是稍纵即逝,或者随着有一天我的不存在而不存在。孜孜不倦的爱恨情仇,不平不衡的亲情友爱,如果能像融化了的雪,在一种知足的普照下兀自悄悄消失,那该多好。我不怕出发离开失去再失去,只想有一只坚强的盾随行,它能和我甘苦与共。 2/1/2008 珍惜吧,白在这突兀的雪灾里,还能有什么更多的抱怨。我期盼过晴天,但需要晴天的不是我。关掉空调,站在阳台,面对不寻常的风景,有种很久违的平复和眷恋。二零零八,能不能让我的祖国安然无恙,能不能让我的同胞岁月安稳。收到同类的消息,拿着手机不知道回复什么,眼泪是不舍得,也是愧疚,不该让自己有一天子欲养而亲不在。世上的无常,血脉的无私,都由你的坚强和脆弱让我看到。二十二岁过去了,美满过去了,虚荣过去了,梦过去了。欢迎你回家,祝福他们回家。也许做过游子,才会明白这样的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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