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eryl's profile待到浮花浪蕊都盡時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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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2008 言兑日寺四月天。前一天。 1 很遲鈍地驚嘆90年出生的都成年了!据说生命應該是left-eschewed的,那么。。。 2 整個過完了冬令時,那天還坐在kringsja的窗前,陰天。 3 論文第三稿的deadline還有三個小時。其實也未必要這麼趕的,挫败咧。。还是一个形而上的眼神。 4 -我甚麼時候才可以再看你/那個人的相關信息? -應該是到銅頭鐵臂那一天——我有我的判断!(也许第一万次在手指移动前关闭窗口) 3/29/2008 悲剧的第二种 昨天爬上床的時候就很期待今天。想好了睡完懶覺就起來洗澡洗衣服煮飯吃一枚橙子兩杯玻璃瓶固體酸奶。至少一起來是這樣。當然,這段時間裡我翹了在巴黎的第一節課。討厭那個愛亂開玩笑自以為很好笑其實看起來不太友善的老頭子,何況我也沒有做好功課。算了吧這次,我也沒想好一定要做甚麼有文化有知識自強自立的新女性。呀。 做完這所有的事就開始看某兩個素未某面的人的日志,期間還聽了好幾遍那首新下載到的聽了會哭的頑皮電子樂,並且看了半本巴黎旅游指南就已經覺得太豐富而有些疲倦了。晚飯嘗試了放一根香腸在電飯煲裡和米一起煮的秘方,果然是很好吃以至於明明很飽了還是到處找吃的。 然後爬上上床的木樓梯,坐在最高一層繼續看人家的照片和文字。真是越看越喜歡也越平常,也不知道是因為我沒有過到那樣的生活,還是本質上我和他們一樣優質可愛地活著。特別是,某一張照片,看著就突然恨不得馬上回到上海回到家回到我挑的灰色沙發的轉角裡,看電視呀麼看電視。。。 在春天到來之前,我拒絕做一切努力。(那還是留一個“破例”的名額吧,因為已經被占掉了呀!) 3/28/2008 人间散步*2008年3月23日至3月25日,荷兰阿姆斯特丹,比利时布鲁塞尔* 几乎是靠着一部电影的能量才囤积了一些到“那也好”程度的期待 背上装满琐碎的包冲到楼下大门口,雕花玻璃上一片金红。居然是晴天 哪怕是暂时的也好。默念要赶上地铁,还要赶上火车。要尽快完成旅行。 寒冷的车站,紧张地等着月台告示的更新,再核对一遍车票 第一个坐进角落里的位子,继续听“孟叔叔讲唐史”,车厢冷得脱不下外套 法文考试和exposé的资料在包里,却动也不想动,靠在玻璃窗上微微喘息 一个接一个的月台,一个接一个的瞌睡。就这么从晴日变成大雪天 其实我很爱走在王子运河边,特别是清晨无人阳光里 躲进街角的屋檐下是因为被雪花震到了,回想起来那个样子倒很“理想” 慢车15分钟到码头,像在上海一样等摆渡去风车小镇 明知道是观光客的项目,还是为了一双小木鞋的理想坚决地去了 通红的一双,镶了一颗透明的石头在左边,如果我可以变小了可以穿上它。。。 也在快餐店买了milkshake过桥过马路,但一杯未喝完白云换乌云 Van Gogh馆里最爱的却是Millais的临时展,虽然也在Vincent的蓝色背景前热泪盈眶 我想我不是不被他感动,而是忘不了年少时看到monet时被惊吓到的幸福感 我们从安妮小屋开始聊起来,原来有那么多理由可以让年轻的女子独自上路 第二天悄悄地在清晨就走了,昨晚已说过再见,但愿你看到空空的下铺没有些许惆怅 旅途里有很多一转身就一辈子再也见不到的人,因其短暂与安全而美好得不能相忘 一座座静默的教堂为我诠释着书上的建筑结构图,在一次次极限的抬头里失力失神 地铁车厢里突然有人拉起手风琴喀秋莎,好像活进胶片里又好像回到那年夏天炎热的6301楼梯口 我一次次倒算时间,回想当时我们在哪里在做什么在想念什么样的人,为何有了现在 回来后的梦里我还是在不停地走,可是醒来了仿佛无论走到了哪里 还是在失落的时候听五月天,还是会常常洋溢起调皮的情绪 还是寂寞起来就想和妈妈说话,甚至,还是想要一只时。光。机。 3/11/2008 岁月告急——”谨将本文献给受了过多人文教育的人“以定义归类并以归类规划生活判断情谊,在了解和误解之后选择一条中庸的道路,警惕甚至惊恐自己落入不以为齿的范畴,是不是本身就成了自己定义里的反例? 人生海海哦。没有清晰的界限,分寸是纤薄的,爱古人(想象中的抽象后的也好)是值得肯定的。虽然既然受了过多人文教育就再也逃不掉这警惕与不自觉的投入,句句都在后现代的批判与审视下,底气过足而后底气不足。那就自行嘲笑自行松绑吧。至少不会差了太多,不会为自己所不耻。 一曲凡人歌,貌离神合。 陈冠中:坎普·垃圾·刻奇——给受了过多人文教育的人 3/10/2008 就让我再否定,一再否定“把你所爱的毁掉,去爱你已毁掉的一切”——尼采 拜大薇薇所赐,实在不忍心见“文学杀死建筑”,故而开始复习西方建筑史=在中文储备上贴满拉丁标签+补习欧洲古代史和建筑师史。 冯博士新发文说,大学的理想也寄寓于美丽的故事中得以传承(这是second point,但我尤见其真挚新鲜而独存之)。其实又有什么能离开美丽的故事而代代相传呢。又有什么美丽的故事不包含了爱和毁灭呢。 尤其是少年。勤力的少年,总在主动和被动的爱与毁灭间。 3/2/2008 远去的又岂是一人一年 自冬而夏的小半年。星期二早上三四,媳妇楼四楼朝南第一间。代号为“爷”。多少闺阁莞尔囫囵笑话都发自这里,讲台上圆圆而和善的人好玩而富学,由此再无法苛责也不兴叹,只觉得永远是那样一个圆圆而和善的人,其他都是假的,都是多余。最后是说好了的一个赠书之约,却不知因为谁的不了了之而作了废。猜想过彼人守约而兀自悔疚,更可能是他早就忘了,我也留了个绵绵不绝的猜想,或许有一天能作一个话头来。 总觉得特别亲切。总觉得该这样远远的。都是曾经的最愉快的一部分,都是覆水难收的明媚绝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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