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eryl's profile待到浮花浪蕊都盡時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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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2007 說失聲數日,昨天竟然淪落到在北食里用手機表達,真真感覺到自己腹稿之妙語連珠,說不出簡直暴斂天物。又引得友人情不自禁和我一樣用气聲輕聲細語,說什麽都像特務接頭抑或八卦密情,冤枉冤枉(唯有一女倖災樂禍,連連拍手說是最美好的一天,不過本閣自然曉得伊心口不一,是絕不計較的)。偏偏從北區體測歸來的路上接二連三遇到親朋好友,春游小仔樣的愛德華德(胖的那個),西班牙紅婷婷玉立的老天鵝,國關美型男小段子,“風一樣”的重君,etc & etc,只好用盡全身力氣“談笑風生”一兩下。相當無奈之下,作兔斯基狀“關懷”同行友人,當然也被友人“反關懷”若幹次,毫無馬路禮儀。 晚上乃是03國關最後一次支部會議,本閣應當宣讀轉正申請,榮膺正式CPer的封號,怎料天意作弄,只好由貓吉同志代勞(一定是天意!),引來衆人側目……與會親朋好友又是一堆,無奈開口無聲只好笑,急得跳腳!半夜,和貓吉分食西瓜之後,進行了一場難得有豐姐姐加入的“气聲立聊”,Miracle三缺一,難得難得啊~似乎多有感觸,我的PhD方嚮也需再次慎重考慮…… 明日午歸,公車得一座,愜意讀報,胡不適同學的小豆腐乾文章《江湖告急》頗爲有趣,其撰寫的殘雪采訪也是笑裏藏刀了一把。忽而“師洋”之聲大作,心知是後座潮男在電話情人(對方不知男女),先是一陣嬌嗔,繼而劈裏啪啦數十分鐘。伊且笑其怒,且柔且謽,用語禮貌又嘲諷,相當后現代,我是佯裝看報實則偷聽,一路妙趣橫生。 要之,“說”是天賦的快樂源泉,乃是一種使命,故而今後我是要以“敏言敏行”行事于世嘹。 5/28/2007 痴心而明哲(昨)繼續讀《放逐諸神》,劉先生的論文讓我受益頗多,也胡亂把“地平綫上的問題”搬到客廳里來一探究竟,總算給自己留了點深入的眉目。而其文中對聯樣式的抬頭,不能說華而不實,到底有過多的嫌疑,但類似“謳歌/挽歌文學”、“獨白/復調時代”、“廣義革命文學”之類的提法倒是頗具新意,言簡意賅,語言體系的更新果然是內容闡發之前提。 累了,換《魚麗之宴》,一句一句,讀得載慢載斷。誰說這樣讀起來好似吃橄欖?我不喜歡橄欖,不喜歡糖果,也許在食物上,我未曾喜歡過漫長的品嘗。文字上正相反。 讀到老木心說,沮喪就是“正當看穿這世界的矯飾而世界因此而屬于他的時候,他搖頭,他回絕了。”我咀嚼,咀嚼,點頭。可是又覺得自己難得的韌性和决斷, 大概不沮喪。靜悄悄的白天,總是這樣神散,獨自對著空氣回擊“你的問題”——Hebrew you and Hellas me(僞命題麽?我要記下的第一個靈感!)。 晚飯時常是國際新聞時間,一天的游思遭遇生命的無常,爲難了。兀自憂心悄悄。突然的留白是因爲自私和憤怒麽?不過倒真沒有爲了展示和宣戰,一個字也沒有心氣提,于是同時辜負兩個人(還是被兩個人辜 負?)。畢竟是輕鬆了,不可否認私下里有長舒一口气,但想及所受的恩惠又不免惘然。對自己的失望,來自四面八方。 好在不至于灰心到無所事事,繼而讀畢了最後一册木心選集。我覺得,人生的大智慧都在這薄薄的八本小書里了。我大概也可因是而免于被痴心之火焚燒的命運。阿門。 5/26/2007 還原與建構早起,讀劉再復先生的《放逐諸神》,很過癮。一種試圖重寫當代文學史的熱忱,和回復時代原貌的企圖,都因爲坦誠而可讀。帶著粉粉碎的后現代傾向,我到底還是傳統調教出來的果,徘徊在還原的努力和建構的警惕中。 被問到爲什麽就這樣删去寫了兩年多的部落格,只有坦白。一,自己已作保存,到底沒有那麽灑脫;二,大居士言,文字之重幾如肉身,是自己也負擔不了的。索性一拍兩散,划一塊雪雪白之地,走我北上尋訪靈山之途。不肖說那些文字已經不在,就是在,就是我自己回頭去看,又能還原幾分當時人事,徒然地感慨,我還不够年紀追懷,還沒有到“看到的臉上大多是死去的故人的影子”的時候。 于是建構。歡暢地建構。蘇童的小說美就美在完全縹緲,一雙眼睛看著從來沒有遭遇的歲月,手上描摹,極妙。還有卡爾維諾。誰厭惡瘋子了?誰將他們視作卑賤?啊,那麽我鄙視你。薩比娜簡直是女神,尤其是她瘋癲的少年時期。瘋子的靈性讓我沉默而無思,甚至爲某時難得的自我的脫繮而竊喜。建構一個虛無的世界,住進去,攔截了所有打擾和悲喜。 躊躇便也只有了兩步餘地,不如安坐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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