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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2007 数 学可惜MSN的文题不好出花头,不然一定要加粗放大加两根下划线以表达我内心郑重的情绪。 FD国政是有高数豁免权的,窃以为从此要和数学相忘于江湖了,谁晓得居然在海盗国破镜重圆,开始了一个月的statistics课程。早早从图书馆昂回来的厚精装Applied Statistics in Behavior Science在御书房里立正了月余,前天终于开始发挥第n次功用了。 第一课。走神,一直走神。不是因为听不懂,而是十年前就已经全部学过了。。。看着活脱脱一个金凯瑞的青年教师挥舞着两颗金色的袖钉,默默想着——敲断了若干学生家长自制木教棒的密斯陆(以及她好看的米色棒针衫);万(⋯⋯);小阿肥(至今欠他几根黄瓜);“A属于B”(仍然恐惧被他在走廊里远远指住——like柯南的“凶手就是你”——“五班班长过来谈一谈”);帅哥程(一度深深adore,有幸作为伊这个奥数教练的课代表,享有诸多福利plus压力——“这本书不错,拿去做一做”)。。。 这些从记忆里一丝一丝拎出来的无关紧要的事,现在变得尤其牵丝拌藤。那是整个很有规律的被寒假暑假喜欢的人要好的女同学分割的人生。 又开始像模像样地开根号画抛物线写关系式,我进一步想到以前最喜欢做的是排列组合,记不清楚幂函数和指函数的坐标图,经常犯2x4=6这样的错从而导致填空题低于48分(高考填空是绝对不可以低于48分滴。。。),星期六提高班总是和琳妹妹轧三五,小白楼短命而美丽的池塘和人造瀑布。。。啊,扩散了,从数学到建平了。。。 那段宏观上整个很有规律微观上被我消磨也消磨我的人生都过去了过去了。我现在开始用英语做数学了。 9/26/2007 爱的潮汐每天路过的站台里,总有一个难得有人等在那里。 只有一盏高高的路灯,日夜驻守背后低低的崖。 崖上日渐泛红的枫,挂在满地枯了的叶之上。 特别诗意,特别孤寂,特别萌。 周而复始的情绪被一列列车厢轮流见证。 上坡下颇路过的鲜艳玫瑰,盛开又凋谢。 终于领悟不再把自己当作证伪的证据。 其实一而再的是默默认同。 欢迎丰姐姐来到欧罗巴。 猫吉吉中秋不睡的陪伴。 同类口中独一无二的白。 还有一个给我屯书的傻人。 倍加思念上海,倍加思念。 上海的一切都变成了围城外最好的风景。 但的确有最好的风景,冰冻不老的身影。 期待能看到更多来自你的消息。 9/21/2007 outsider or dilemma无和知在适当的年纪对“为学”逐渐达成共识——寻章摘句雕虫事,有谁知、多是空忙。为底事、虚度流年,空自情伤? 无说,做个历史工作者,整理而不是“创造”(注1),比研究文学和哲学对世界有用得多。 知说,历史的模糊越来越清晰(注2),历史需要相信,这很难。 无说,感觉很被动。 知说,睡不好,想不清楚(注3)。 无说,大概这种状态要持续一生了。 知说,做个有良知的学人太难,不够talented只好放弃。 。。。 无说,那又怎么样!相信什么呢! 知说,原则越来越清晰,界限越来越模糊(注4)。 无说,没劲的。 (完) ------------- 注1:整理什么呢?整理的对象又岂知不是被创造——捏造?“整理”本身不也是一种“创造”? 注2:多么可怕,像调整完焦距才发现要拍的是蒙胧 注3:其实还有一种分裂感,应该vs其实 注4:ibid,比如,history is the endless interactive process between the historian and his fact. 9/12/2007 坐臀自从在公用御书房占了一席之地,我便多了一个“小川先生”似的同桌——眉宇之间是很可以用来消灭蝇虫的。这是题外话。前两日去图书馆预定光明日报和人民日报,却在中文馆藏里翻出两本钱老印于“三十六年”的再版小书,等着借阅的时候随手翻开:“赠与季康”。眼于是真的就热了,热在满眼未掉下来的泪里。这还是题外话。今天去领我的旧报纸,管理员温柔地推给我一车的硬壳合集。骨碌骨碌推到角落,三个钟点我看报纸人看我。尽管主要是为了体会党的方针政策,却又花了好些时间在不相干的花边豆腐干上,觉得半百年前的机关报比现在的倒更可读些。等回到御书房,总算小川先生不在,松了口气,心想这坐臀的功夫是非练不可了。 9/5/2007 for we are all China's children严肃收回曾经说过的“没兴趣”,但依旧承认自己能力有限。 历史渐渐显示出坚不可摧的个性,那是一张沉默、模糊却棱角分明的脸。 收起温室里罗曼蒂克的字句,我想先该探一探崎岖的真相。 档案室里尘封的旧报纸,将重新扬起微尘。 这是一份来自血统的爱意,也是一次对于遇见的感谢。 9/2/2007 脏袜子和平静的心一起走在路上cabin trip中的我们总是只穿袜子。就这样在房间和房间里串来串去,盘腿共着蜡烛晚餐咖啡巧克力,一脚踩进厨房地板上的水里,再放到篝火边烤热的石头上取暖,直到凌晨在酒精里舞舞舞! 于是袜子脏了。哈哈,袜子脏了!那又怎么样呢,继续穿着它上山,和沙石摩擦,再荡在半空的缆车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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