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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2009 She said that autumn had arrived in Oslo 昨天收到coordinator的邮件,脑子里都是很Aashild的笑容和急得要打结似的口音,她说,奥斯陆的秋天又来了,零上二度,风雨交加。 过去的两年里,有许多记忆,想起来心里会倒吸一口冷气。大概是隔得还是太近了,过个十年八年就好了。我很想回到过去问问那个自己,哎,你怎么可以做到的啊? 2007年秋天吃了很久的白菜蘑菇配无口味的方便面,金枪鱼罐头拌土豆洋葱色拉,还有窗外的小山,阴雨天长长的雾气蒙蒙。暖气烤坏了唯一的网线,只好买了根一米长价值60元RMB的中国制造网线。生了第一次病。在Reading Room里对着来不及复习的资料,急得心脏狂跳不止。 2007年冬天K书K到天黑,一个人走出系楼,看着路边一家家的灯火,开始哭,一路哭着回自己的小房间。第一次自己搬家。开始吃电饭煲炖胡萝卜西兰花,用生菜卷hard cheese吃,一次可以吃500ml没有味道的原味酸奶。考了第一次五小时的笔试,通宵了无数次,写了第一篇英文论文,第一次看到铺天盖地的雪。 2008年春天第一次一个人在机场过夜。第一次在飞机上哭。第一次一个人旅行。第一次减肥成功。第一次心里空空如也。开始依赖妈妈。 2008年夏天有一个早晨,一个人坐在V城郊外的一个陌生阁楼里痛苦失声,然后重新理好箱子按时出发。一个人三天里辗转五座城市,带着几十公斤的行李。第一次在路上请人帮忙拿东西。第一次住临时房。第一次觉得白米饭空口吃都可以。几乎决定放弃学位。 2008年秋天除了上课几乎不出门,看三毛王朔看港台老片,害怕周末和节日,基本自闭。结束唯一一门课后,逃亡B国。有一个傍晚在E城的咖啡店里看书,突然起身往外走,因为再不走出去会当众哭泣。 2008年冬天又一次回到P城,一个人走过从前天天走的路,仿佛依旧与明明不在P城的L君同行。一天一天都泡在电影院,电影和电影间,一个人在小路里兜圈圈,不知道可以去哪里。 2009 is another story. 总之,还有更多日复一日的买菜洗衣煮饭清晨黑夜黄昏,以上想起来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现在的我已经不会想要“100种生活”,但我想找回当时的勇气。 6/28/2009 乾坤 記得剛搬進這個房間的那天,是去年八月下旬一個陽光燦爛的正午。 因為房租合同的問題,當時回到奧斯陸後先住了幾天臨時房,加上之前一年不停地東奔西跑,對於終於能有這樣一間小小的私密之所,真是謝天謝地。從臨時房跑了三四個來回,才把東西都搬了進來,也顧不上吃東西喝水,頭一件事是要告訴你。 房子朝東,下午時分雖然外面還是艷陽,房間裡已經開始暗下來。我坐在空空的房間裡,坐在凌亂的行李間,事無巨細地告訴你怎麼拿的鑰匙,怎麼搬的東西,怎麼路上來回,你一如既往地嗯啊哦啊呵呵momo。像顧不上吃東西喝水一樣,我也顧不上給自己這樣的briefing找理由。一直等到你下線睡覺,我才捨得起身整理房間。 其實房間不小,家具可以擺得很寬敞。可我硬是擺了一個奇怪的格局,把房間塞得滿滿的,然後一樣一樣添置家什物件,准備安安心心住上一年。 可是接下去的小半年呢,海盜國漸漸入冬,九月中下還能從窗口看到日出日落,慢慢又成了連綿不絕的陰霾天氣,我是和這樣的天氣渾然一體的。 在最深的冬天,有一天你也來到這個房間,陪我過了年,過了生日。在你走的前一天,我坐在房間的角落地上吃酸奶,看著你把所有的家具調換位置。床從左邊到了右邊,書架從右邊到了左邊,桌子被靠在了牆角,你說這樣我才能不看著窗外發呆。然後你把電線貼著牆角家具固定,說這樣安全,又把網線壓在桌子下,不讓我搬著電腦在床上看片子,說每天要規律作息。 房間裡隻開著頂燈,照得一屋子暗暗的黃。窗外大雪,一色的黑白灰。即使外面零下十幾二十度,房間裡暖氣很足,總有二十五度這麼高。我像甩手掌櫃似的隻是坐在角落的地上吃著酸奶,直到你整理好一切把我抱起。於是我也獎勵了你一口酸奶。 然後這樣的格局保持至今,已過了兩季。 這兩天清空了許多東西,明天應當會繼續。下個星期還有一些手續要辦。這個房間,將帶著我人生最初的秘密留在這裡。而我,即將離去。 6/26/2009 十點 1. 漆黑的十點。西北以北不知是冬是春的夜。 我開了生日那次你買給我的紅色盛裝的vodka。是三月底貓來的時候。我和貓白天穿大衣和羽絨服去湖邊散步看雪,晚上點蠟燭喝vodka加果汁。貓硄硄硄三杯下去,搖搖頭,嘴裡呢喃著,伐好個能伐好個能。 噯,那個時候。哈,那個時候。 2. 昏黃的十點。西北以北暮春初夏的夜。 我們走出SELLO的地下通道,晚霞映滿天空。你拿出手機,一邊拍一邊喃喃自語,這就是北歐的十點鍾哦,拍下來回去給他們看看,十點鍾一剛。我記得公車停在立交橋上,邊上的車站旁有一棵高高的樹。我仰望著車、車站和樹,余光裡是你的手。 那是你離開這裡的前一天吧。 3. 明亮的十點。西北以北的今夜。 我又玩起了vodka加果汁,因為要在剩下的幾天裡把庫存清空。那瓶vodka在貓走後,隻被用來給小排骨出水。因為知道喝不掉又帶不走,用起來便格外慷慨。但想到那是它隨你一起在機場擁抱我,在這裡陪我度過許多第一次,還是覺得虧待了它。可是,又能怎麼辦呢。 還有一個星期,我會帶著它的紅裝回來。 不是遺骸,也是遺骸。 6/25/2009 傍晚 五月十三日。 又是23號登機口。長長的隊伍都上了飛機,我是最後一個。印象裡陽光灑滿了這個空空的候機大廳一角,看不到頭的落地玻璃窗外是巨大的停機坪。我轉身親了你,沒有回頭走入了登機通道。通道上有一個接一個的圓窗,我偷偷地想看你,可是看不見,但我知道你可以看到我,經過這一個一個圓窗,上了飛機。 飛機很快就起飛了,熟悉的失重感,我側頭看著窗外,手機的屏幕暗下來,心裡一片茫然。 那是怎樣的一個下午。 以及之後的這一個多月,是什麼。 六月二十四日。 我又一次止不住地哭泣。比起過去了的一個多月,應該說一切都不同了。桌上的文件夾裡放著厚厚一疊裝訂好的論文,最後兩門課的成績也令人滿意。我做到了當初答應你的事,也對自己對家人有了交代。那麼,今天和之前的每一天相比,都應當更快樂更輕松。 可是,竟不是的。到了現在,好像還是和那天回到奧斯陸的傍晚是一樣的。朝夕相伴的生活猶如昨日,我們仿佛還在Dresden的火車站興奮地拿著好吃又便宜的德國肘子,天氣應當是五月的陰晴不定。 我依然非常非常想念你。如同剛剛與你分開。 我依然覺得孤單。不知道怎麼面對這裡美麗至極的傍晚。 或者,我也想到,我到底還是有些捨不得這裡。盡管是恨透了獨自在外的生活,但另一方面又是感激這裡給我的種種機會和照顧。這矛盾讓我不知道如何去面對這裡,更不知道怎麼說再見。 我不喜歡傍晚,莫名的緊張和局促。如離別前夕。 5/29/2009 cold cold summer 晚上八点半,迷迷糊糊拉开床头的窗帘。 天空真蓝。夕阳掠过楼顶照得树顶金黄。 收回手,关掉还未到时候的闹钟。 漫长的傍晚,静静躺着。 没有暖气的五月,房间里竟比冬天还冷。 neck hurts. back hurts. always hurts. 我总是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只剩下疲惫。 首当其冲的疲惫,轻易可以淹没孤单。 孤单算什么。 斑斓的夏天,我是一个人的白纸黑字。 快了。很快疲惫也不算什么了。 以后,不需要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过了就好。那样才是得偿所愿。 早就该这么累才对的。 至少我还有你的毯子将我包裹。 写到这里,轻轻笑起来了。 4/1/2009 又一个平稳期3/25/2009 索尔维格之歌 Oslo Gardermoen机场,38号登机口前的地上用中文烫着这样一句话:“冬去春来,周而复始,总有一天,你会回来。” 那天,右边的吧台有人悠悠地在清晨喝着啤酒,天色混沌。我正迫不及待要飞,这机场对我来说理应已无风景,却在急行里一眼望见它,意犹未尽读了好几遍,往下寻落款,用挪威文写着Henrik Ibsen。当时脸上应该有心照不宣的傻笑,这条走过许多次的过道,何以这次才看见?也不知是对过去还是未来的谶言呢。但相机被扔在托运行李里了,我转身走开,一样的航线那次换了登机口。 再回来的那天心里混沌。放下箱子马不停蹄去二老板办公室报到,走得出汗,大衣都开始嫌热。晚上去中央车站接人,又夜凉如水了。路过一个窨井盖,听到水声潺潺,这样都好听。下了空空的地铁,跳上默默运作的电梯,看了半个小时中央车站大厅的众生相,终于在1号站台迎来了迟到的火车。 …… 挪威北部森林中的一间茅屋,索尔维格坐在门前,等候培尔·金特的归来,她唱着,冬去春来,周而复始,总有一天,你会回来。 …… 这么亮的傍晚,怎么一个人吃晚饭。站在窗前,打扫干净的房间空得让人想哭。丰姐姐,猫吉来过了。 3/7/2009 既来之,则安之 不知道是第几次这样,在周末却决定要到reading room来,然后一路都还琢磨着要不要打道回府,尤其在这样落雪起雾的日子,路依旧不好走。reading room不出所料的空无一人,放下东西在休息室烧水泡茶泡咖啡,窗外一片迷蒙,左眼皮跳了一天还在跳,背还是酸。 一度几乎要放弃这里的一切,一度准备心一横牙一咬混到六月。但其实无论放弃还是淘浆糊,都还是小儿耍赖般,现在想想已没有那种蛮劲了。有种很模糊的心情,对于现在的生活,像一片藤蔓生长开来,不是一股风一样了。静静想,想到谁谁谁说的什么什么什么,没有那么想整理出一套说法了,在做事就好。 坏天气好天气,大大小小意外事件,“开不开心有天终过去”。藤蔓在风里摇摇停停,是你握住我的手。 3/1/2009 歡迎來到現實世界II 4. 在P城的L。射手座。 猛力,然後虛脫;斡旋,然後虛空;打拼,然後虛無。撒哈拉啊,你說,夢想是如綠洲,抑或海市蜃樓? 生活是戰栗的雙腳和鎮定的表情,兩者共存而相互斗爭。 5. 在S城的L。天平座。 笑不隻是一種表情,也是天賦。上天賜予,上天扭曲,上天卻不能銷毀。原上草,風雨裡等誰? 生活是有霧有花,又仿佛無霧無花。 6. 在S城的M。射手座。 心事多得要奪眶而出的人,又都留在眼底。微妙的分寸裡,是翻江倒海般的掙扎,還是波瀾不驚的哀? 生活是投入和計算,再不顧計算的結果義無反顧。 2/10/2009 library with a view11/23/2008 SCREAM!
9/8/2008 cherry, blueberry, raspberry 很少提起這一年多住過的去過的地方,也沒有寫過遇到的分開的人。 前兩天去學校,上坡路上酸奶公司在派發新品種的酸奶,一樣的半固體香草酸奶,分別可以加兩種不同的果醬:藍莓醬和覆盆子醬。我想起了這個夏天裡的一些小事。 去Oxford最要緊是干嘛?當然是去G&D吃Oxford Blue。豐姐姐應該已經在拍桌子,恨不得拉Vivian姐姐過來一起數落一通了吧。我不喜歡吃藍莓味的甜品,但Oxford Blue是無話可說的不可多得的好吃。和豐姐姐一起吃完去college閒逛的那一天,一個人吃完在雨裡亂走的那一天,嘉年華會上歡天喜地拖著G&D招牌氫氣球的那一天,半夜看完電影一群人殺過去再鳥獸散的那一天,直到豐姐姐不得不繞路帶我去車站離開Oxford的那一天。Oxford Blue是自始自終的,好吃! 除此之外,每天還買櫻桃,英國的櫻桃七月也是特價。巴黎的櫻桃六月開始甩賣,買到最便宜最好的櫻桃的那次,是和老何、瓜瓜吃完越南米粉去大清真寺喝茶的路上,她們說買了帶回去吃,卻被我帶頭“免洗”一路吃起來。那天還去吃冰沙,坐在台階上看法國爸爸帶孩子,討論些不遠不盡的問題,然後去喝瑪格麗特,喝得抓牆。那段期末,總是在Odeon和St-Michel那塊不停續灘,晚了還去瓜瓜和大薇薇家的沙發借宿,那時她們還住在聖日爾曼區的弄堂。後來,後來故事就“亂成P了”。 夏天去Eli家也是一路買著櫻桃從維也納吃到Au。第一次吃到野生的藍莓是在Au的大山裡。Eli是維也納大學地質學的碩士,老家住在格拉茨附近的小鎮,附近都是群山,還有個湖,冬天去的時候曾一群人開車去劃冰,夏天去的時候已可暢快游泳。Eli除了喜歡泡茶聊天玩游戲,還喜歡拖著我到處散步,隨手拔來路邊不知名的花花草草,告訴我這個可以泡茶那個如何播種,經常散步就變成了爬山。於是我在山上吃到了野生的藍莓草莓和覆盆子,吃得滿手都是紅紅的汁,像個亡命之徒。歐媽的院子裡也長著好多覆盆子,一日上午去採了兩大盒,做了蛋糕,沒吃完的又被我們帶回了維也納。 這個夏天回想起來,很“莓”。如今這些味道都和那些人事纏在了一起。淺淺寫兩筆,以聊念想。 9/1/2008 我二年紀啦 新學期新氣象。 ──的前一晚, 我花了很久弄指甲。 以後要美美地多寫字。 關掉了msn。 大牌不掛網。 在牆上貼好了收到的明信片, 幾張照片,兔子做的手工, 以及五月天和科學家的海報。 以後要保持點愛好。 並且不再裝tough。 原來升年級的感覺這麼開心的, 李白白這次會做個好學生。 BTW,李白白接下來近一年在海盜國的地址為: ROLF E.STENERSENS ALLE 36, H0109, 0858, OSLO, NORWAY 照抄即可,歡迎寄送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 8/25/2008 用力過度不過是兩個星期。 緊緊抓住箱子的拉桿,一個一個台階地上一個一個台階地下。 滑輪乒乒梆梆敲過兩個大洲四座城市四間房,頸肩腰統統broken。 胃口不叫饞胃不叫餓,連嘴巴都不說渴,全身心都在用力遷徙。 而現在。終於可以窩在軟軟的床開著暖暖的燈喝熱熱的茶。 自然又迅速地回歸獨來獨往隻有耳膜輕輕震動的清淨日子。 卻是為什麼。覺得自己像空氣一樣活在角落。 累到虛脫走到無力一個人煮飯洗衣買東西。 忙到頭頭轉,卻是仿佛在另一個空間與他人無關。 我不怕累到虛脫走到無力一個人煮飯洗衣買東西。 只是忍不住覺得當其他人也那麼忙那麼累,我卻幫不上忙。 只是覺得為什麼自己那麼沒有用,只會像個孩子討安慰。 也許只是用力過度一時卸不下緊張消化不掉疲憊。 也許應該做一團在角落裡快樂旁觀的空氣。 也許要相信有些人始終都不嫌我煩。 我好想也看一看現在真實的我的心變成了什麼樣子。 5/23/2008 mayday, mayday, i've got problem黑暗中期待光线 生命有一种绝对 不要走 请不要走 直到约定融化成笑颜 这是一座人人都在单打独斗的城市 走在她美丽的风景与历史中 我换下了大衣围巾 不知怎么 也不见了斗志和喜悦 或者 到处都是人人在单打独斗的城市(?) 我。不。相。信。 3/28/2008 人间散步*2008年3月23日至3月25日,荷兰阿姆斯特丹,比利时布鲁塞尔* 几乎是靠着一部电影的能量才囤积了一些到“那也好”程度的期待 背上装满琐碎的包冲到楼下大门口,雕花玻璃上一片金红。居然是晴天 哪怕是暂时的也好。默念要赶上地铁,还要赶上火车。要尽快完成旅行。 寒冷的车站,紧张地等着月台告示的更新,再核对一遍车票 第一个坐进角落里的位子,继续听“孟叔叔讲唐史”,车厢冷得脱不下外套 法文考试和exposé的资料在包里,却动也不想动,靠在玻璃窗上微微喘息 一个接一个的月台,一个接一个的瞌睡。就这么从晴日变成大雪天 其实我很爱走在王子运河边,特别是清晨无人阳光里 躲进街角的屋檐下是因为被雪花震到了,回想起来那个样子倒很“理想” 慢车15分钟到码头,像在上海一样等摆渡去风车小镇 明知道是观光客的项目,还是为了一双小木鞋的理想坚决地去了 通红的一双,镶了一颗透明的石头在左边,如果我可以变小了可以穿上它。。。 也在快餐店买了milkshake过桥过马路,但一杯未喝完白云换乌云 Van Gogh馆里最爱的却是Millais的临时展,虽然也在Vincent的蓝色背景前热泪盈眶 我想我不是不被他感动,而是忘不了年少时看到monet时被惊吓到的幸福感 我们从安妮小屋开始聊起来,原来有那么多理由可以让年轻的女子独自上路 第二天悄悄地在清晨就走了,昨晚已说过再见,但愿你看到空空的下铺没有些许惆怅 旅途里有很多一转身就一辈子再也见不到的人,因其短暂与安全而美好得不能相忘 一座座静默的教堂为我诠释着书上的建筑结构图,在一次次极限的抬头里失力失神 地铁车厢里突然有人拉起手风琴喀秋莎,好像活进胶片里又好像回到那年夏天炎热的6301楼梯口 我一次次倒算时间,回想当时我们在哪里在做什么在想念什么样的人,为何有了现在 回来后的梦里我还是在不停地走,可是醒来了仿佛无论走到了哪里 还是在失落的时候听五月天,还是会常常洋溢起调皮的情绪 还是寂寞起来就想和妈妈说话,甚至,还是想要一只时。光。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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