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yl's profile待到浮花浪蕊都盡時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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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4/2009

    进退两难

    生活的迂回应该就在于会出现特别值得期待并被愉快实现的事。有勇气,不是能够在持续的悲惨中过活,而是能够承受那些值得期待又被实现的事过后的情绪回调;可是幸福呢?是能持续有值得期待并被愉快实现的事,还是不去期待和实现那些事?

    有的时候感觉被“钉在杠头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进,客观条件限制如同愚公的山横隔面前;退,又退到哪里去?放不下自己,顾不上身边人,问题的根源又其实不在可触范围内。夜里的梦基本被忘却,醒来却疲乏又隐约带着恐惧。

    很多努力像在辛苦累卵,不知道何时就会鸡飞蛋打──也许是因为有人推了一下,也许因为有风吹了一下,也许自己就坍塌了。

    也许沉默过后应该持续沉默,说什么都意义不大了,何况听者无意听之。进退两难之时,能割舍的人总会好受点,过后还会有其坚持保留部分带来的回报。被割舍的部分,懂不懂得、理不理解、认不认同被割舍的原因,无非是种被动下的主动罢了。

    他人即地狱──那是因为自找的──自我认同出现偏差,生活注定举步维艰。
    7/28/2009

    一篇草稿


    2009/4/16 4:11




    操心国家,操心朋友,操心人类命运科学课题
    热心历史,热心解构,热心买书看电影
    想要不同,想要激情,想要活得有意思

    同情心。分享。
    童话世界。随性。

    然后呢?

    我在哪里了?

    7/13/2009

    return

    十天前吧。

    早上还在奥斯陆,下午在法兰克福,晚上在上海闷热的黄梅天里。挂着记者证,带着手臂上的淤青,我又回到了四年前的体育场。不知道是过于接近高大眩目的舞台,还是三十多个小时的疲惫和六个小时的时差,我感到阵阵晕眩。

    但有一种能/企图忘掉一切的轻松感。

    Immersed in the rock。我轻轻靠在老何肩膀上。她微笑。时隔一年,在亮如白昼的散场灯光里,是什么让人泪流满面。

    凌晨的上海,空气里五味杂陈,我打开车窗,用力呼吸。当时有雾。


    我的心內感覺 人生的沈重 不敢來振動
    我不是好子 嘛不是歹人 我只是愛眠夢
    我不願隨浪隨風 飄浪西東 親像船無港
    我不願做人 奸巧鑽縫 甘願來作憨人

    我不是頭腦空空 我不是一隻米蟲
    人啊人 一世人 要安怎歡喜 過春夏秋冬

    我有我的路 有我的夢 夢中的那個世界 甘講伊是一場空
    我走過的路 只有希望 希望你我講過的話 放在心肝內 總有一天

    那天,没想到实现了三月初说的疯话。而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5/30/2009

    希望

    我想,我所谓的希望,到底还是有点“两根芦苇”的意思。
    但毕竟有了一根“蜜蜂牌芦苇”,我不会再想折断自己这根。
    这样就是希望了吧。

    在疲倦时,在枯坐时,在独自行路时,在车站等车时,
    在等着一锅子水烧热时,在飞机起飞时,在深夜徘徊灯下时,
    在打开信箱时,在拨弄再也不响的手机键盘时,在雪地里踉跄时,
    在山坡落满苹果时,在湖边看到阳光时,在买到打折的食物时,
    在自己涂lotion时,在将另一个枕头放起时,在洗脚跟磨破的袜子时,
    ……

    不再为了生命狂欢
    不再为爱狂乱

    未来是那么具体,油盐酱醋,像我们每次在超市找便宜的三文鱼还是买鸡腿
    未来又是那么模糊,生老病死,还有多少个精疲力竭无可奈何的五月
    但未来也就是一句话,就像那夜走出罗马的老冰激凌店时你说的

    我们从东走到西,从北走到南
    住奇怪的旅店,说奇怪的笑话
    再从南回到北,从西回到东

    冬去春来,周而复始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

    很快。很快。
    4/13/2009

    旅行

    旅行常會有那種『我豁出去了』的精神,像是如果遇到賣咖哩飯的老闆說吃七碗免費,就會想說『我拚了!』
    ──阿信

    坐在桌子前一个半小时了,还是没有酝酿好写论文的情绪,一一翻看收藏的部落格,恰好看到题注那句话。我想起了爱丁堡山丘上的傍晚。

    我想起的那个傍晚里有我自己,夜色降临,蓝紫色的。那是因为后来看照片的缘故吧。但我想说的是,那种一个人的旅行,彻底而完整的一个人。又要计算费用,又要想好保暖吃饭,又要当心安全,又要安排行程,总之留给体会“独自旅行”的时间并不多。当然,也不少。所以现在想起来才觉得当时的气息扑面而来,样样都如同昨日,甚至想起某些伤感的桥段还多了点浪漫的感觉。

    回忆加速,简直汹涌。

    每一次旅行,后来都变成一个文件袋,装着登机牌,火车票,市内交通票,自己打印的攻略,折破了的地图,硬币,souvenir铅笔或徽章,门票,好看却无用的宣传册。零零碎碎的,开始是刻意留念,后来只是因为养成了不丢的习惯。这两年的旅行,总是独自上路,去见谁,或者不见谁。有的后来变成好玩的故事说了又说,有的“变成相片/堆在角落/灰尘像雪一般冰冻”。我不知道如何诉说这种感觉,用一种“宏大理论”的方式是行不通的,即使共性明显。那细碎地说呢?呵呵。

    至于“疯狂的举动”,一定是做过的。最疯狂的莫过于把一些旅途里偶遇的人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即使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却仿佛那段旅程的代言人,还活生生地分享了那一小小段人生。

    旅行对于我,更多是为了去看一个人,不在乎去过哪里,只要和那些人在一起。

    7月炎热的维也纳,并不热闹的九区,我和Eli在邮局门口急急忙忙吃着手里迅速融化又体积巨大的冰激凌,满手粘腻。然后她拿出水壶倒出剩下的一点水,我们就这样在路边洗手,尴尬又窘迫。突然我们相视而大笑,像两个放学后偷玩的小女孩。那一刻,我忘记了她是一个奥地利人。
    12/22/2008

    adventure

    有没有人也
    一听bobby chen就想哭

    她说
    真是痛心疾首
    你每次都这样
    早早败下阵来

    bobby chen正唱风筝

    翻来覆去screw
    但愿这是最后一次
    逆来顺受若无其事

    我也很想be normal好不好
    12/18/2008

    如果沉默太沉重/不要輕輕帶過

    這一年剩下的日子不知道夠不夠用來鎮定情緒,或者更實際點,夠不夠做些了結。有些荒謬的事,做的時候以為夠灑脫,做完了卻會問自己到底在干嘛,然後眼淚忍不住還會假裝是風太冷太烈,抓著電話卻假裝和人群一同呆望著車會來的方向,以為見到誰會抱著哭,結果是見到誰都控制不住笑起來。今天天氣好好呀。

    被迫聽了太多不想聽的話不想知道的事,我更怕自己變成殘忍的傾訴者,變成別人的負擔。想太多了嗎?沒有辦法,性格決定命運,也沒有機會酒後吐真言,隻好在猶豫之間用等待讓時機流逝,也不失為一種處理方式。心裡的苦,就這樣被下了沉默的法令,不准訴。唯有默默然直到想起來也不痛。我想我會看電視台放的市井紀錄片,是因為那能讓我慶幸自己還沒被命運壓碎,覺得應該好好活,即使療效短暫。

    一度我以為忍耐是法寶,伏魔降妖保護著我,直到一夜失眠,才發現欲望摧枯拉朽。昨天W告訴我,“捐同”就是不要了。那麼這一年我捐同了好多。昨天W還說,你有那麼多愛好,那麼多朋友,會讓人覺得抓不住。我想說,可是我心裡很清楚誰很重要,是那個人不清楚我覺得他/她重要啊!可是,我也沒有說。我還想說,《擊壤歌》我托人買了,可惜沒買到。可是,我又沒有說。──我好像一直都不太會准確地表達感情。

    去年回到復旦,我們都覺得我從未離開過。今年,我和林小姐並肩站在六教一樓大堂的儀容鏡前看了又看,她說,一看就不是復旦的學生。我問她為什麼,她說,首先不像本科生了,其次不像復旦的研究生。然後她拿出一罐L'occitane的護手霜,和我討論起機場和巴黎哪裡比較便宜。走出六教,一路放肆狂笑,仿佛時空游走。

    收到中斷許久的郵件,去年叫我聽心裡聲音的人,現在叫我BE NORMAL,自始自終反對我的“若無其事”。也許在這件事上,我也應該收聲,然後做好最壞的打算,測量好忍耐的限度,繼續若無其事,“直至不能”。誰叫我是水瓶座,相信星座是知道不敢相信自己。

    所謂年始年終也不過是說法一種,生活不會因為這個節點就刷刷地了結或更新。八十分的幸福也太奢侈,世上的事恐怕多是隻有十之五六,放開想想,一生不過如同一顆stardust,但昨夜想到如果明天便因意外而再也見不到你,是何等遺憾。我會不甘心。

    這一年是一場承前啟後的慢性病,我未諱疾但在忌醫是嗎?
    11/3/2008

    tinkle t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千頭萬緒,好像都在這句童謠裡了。呵呵。讀過多少書,走過多少路,與多少人交談,到今天好像這一句就唱透了。除此之外,是天時地利人和的緘默,不是不需要也說不上硬撐,只是沒機會做到shall we talk。

    P.S. 去除了偏執,猶豫起來真是非常猶豫。
    6/23/2008

    期末

    天亮了有個小小的論文答辯,然後這個學期也就結束了,嚴重偷工改料地混過了半年。
    該發些什麼感慨嗎?像在路口無意識行走的時候闖了紅燈又遇上急速轉彎的車,忍著慣性地牢牢呆住了。
    在這個不行不止的瞬間裡,隻感覺到很多感情在用力地白白流逝。簡直就是以我鄙棄的態度鄙棄著我。
    接下去的假期,蠻有把握地可以跳到結束那頭的疲憊裡去了,但總要一天天地走過這場人心昭昭的鬧劇。

    有種成熟啊,是很嚇人的。比方說,喝完了滿滿一杯透明,才發現那是二鍋頭。
    即使隻是貿然地領略了一下,也暈頭轉向地不知如何是好了,想開溜都隻能東倒西歪笑呵呵。
    6/9/2008

    糜爛。也沒什麼了不起。

    “我说我们不小心爱上的东西,其实都过去了。  
    我们之后还会碰到许多不小心的事情。  
    可我也是轻轻地和它招手,说再见。  
    因為必须再见。”

    ──《邂逅》,H. L.    

    1
    昨天和今天被國際長途騷擾到的兩個人,請對我笑一笑,請看我笑一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我這樣一天世界胡攪蠻纏。

    2
    每天一杯venti的frappuccino會很滿足還是腸胃系統紊亂?清醒是回到心裡耕我的田讀陳年的詩篇。

    3
    找實習和找男人都要敲鑼打鼓,變傻變美麗需要互相監督。ATTENTION。。。

    5/19/2008

    爱。给亲爱的同类。

    凌晨一点。关灯睡觉前,我想,要不要给你打一个电话。上海,应该是早上7点。

    我犹豫了一下, 不知道你是何时入睡的,会不会扰乱了你难得的安静。然后,我想起你和我说,只有妈妈的房间里有电话。现在,你是睡在哪个房间呢?

    于是我呆呆站在电话边,开始想象。在什么都没变的家里,突然而永远地少了一个人,一个你记得她的笑,她生气的语气,她做的饭菜味道的人。一个“最忠实的听众”,一个“给你最无私的爱的人”。我的眼泪不可抑制地掉下来。

    大二的时候,和呆子站在三号楼三楼尽头的窗边,我说我不能想象失去他们的生活,呆子说那是一定会到来的。后来,我一直想,如果有一天我老了,对着一柜子妈妈织的毛衣,妈妈洗过的衣服的味道,该怎么办。

    但也许,我们都会知道怎么办的。妈妈么,她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变得从很高的天空里看着你。但这样,你也随时随地可以看见她,在保佑你幸福安康。

    这些是不是美丽的谎言呢?我只是觉得这样想,会觉得好过一点。或者,更积极一点,做一个像妈妈一样的人。一个辛苦的大人。因为有了那些辛苦的大人,才有了不想长大的我们,不是吗?那么,当我们必须长大的时候,就做一个让其他人幸福地不想长大的人吧。

    同类啊。谢谢你。让我在这一年里,学着脚踏实地去爱,去珍惜那个唯一的人。可是,对不起,在这样的时候只有远远地为你写下这些。没有打的电话,是希望你好好睡。而当你醒来,便感觉到爱。一直感觉到,爱。

    爱你的白

    5/5/2008

    长途

    2008. 4. 26 - 2008. 5. 4 le sud de la france

    回来了
    浅浅地远行

    吞咽着的海
    不能等的艳阳
    清凉的修道院
    放假的便利店

    一百节车厢
    一万朵玫瑰
    一亿块砖墙

    我是甜的冰激凌
    我是酸的瞌睡虫
    我是暴走后的咸鱼

    回来了
    告诉你
    4/24/2008

    美兰

    “Mr. Moon,请你告诉她,我把最真的给她”


    最蓝的天空。
    鲜嫩的绿。
    刚出炉的baguette。
    阳光下微微发热的黑巧克力。
    橱窗里典雅的裙。
    河畔的蒲公英叶子。
    图书馆里雨点一样的键盘声。

    她总说,不要想那么多。
    4/12/2008

    两度下半学期的星期三

    光环渐黯,神尘拂去
    方觉海风吹过蛀空的齿
    麻木木的疼麻木木的沉默

    高塔我建,石砖他烧
    登高不见兹人影
    人间如故往事绳结

    总是迟一步
    从前看不到两厢时光好
    而今还不懂人情世故机巧

    镪镪镪
    闹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
    反复吟
    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3/2/2008

    远去的又岂是一人一年

    自冬而夏的小半年。星期二早上三四,媳妇楼四楼朝南第一间。代号为“爷”。多少闺阁莞尔囫囵笑话都发自这里,讲台上圆圆而和善的人好玩而富学,由此再无法苛责也不兴叹,只觉得永远是那样一个圆圆而和善的人,其他都是假的,都是多余。最后是说好了的一个赠书之约,却不知因为谁的不了了之而作了废。猜想过彼人守约而兀自悔疚,更可能是他早就忘了,我也留了个绵绵不绝的猜想,或许有一天能作一个话头来。

    总觉得特别亲切。总觉得该这样远远的。都是曾经的最愉快的一部分,都是覆水难收的明媚绝响。
    2/6/2008

    不是一个人

    爆竹的爆裂声从刺耳惊心变成了可有可无的背景音乐,像终于错过了讲座的开场时间,倒不用纠结去还是不去了。我的音乐是“大家都怕了苦日子。。。五花八门宿命又缤纷的事。。。” 在让人暗自千回百转的傍晚,我请出心里的两个小人,想听他们各自说说话,并不知道怎么劝和他们,至少我看清楚了他们是挣扎的源头。如果我曾经有一张长长的名单,记载着几十样甚至成百上千需要全心全意对待的,那么现在还剩下多少?如果说我一直在宁为玉碎,手中握着一把名叫纯粹的斧披荆斩棘,那么现在是时候为瓦全了吧?如果在坦白和沉默之间我能做出选择,而我还是摆脱不了对恰到好处的任性追逐,那么我至少不会觉得自己有道理。其实我从来没有过过一个快乐的除夕,但其实我也想知道一个快乐的除夕会是什么模样。人类的无聊都体现在对这种日子的郑重其事上了吧。多少风光,多少眼界,都不过是稍纵即逝,或者随着有一天我的不存在而不存在。孜孜不倦的爱恨情仇,不平不衡的亲情友爱,如果能像融化了的雪,在一种知足的普照下兀自悄悄消失,那该多好。我不怕出发离开失去再失去,只想有一只坚强的盾随行,它能和我甘苦与共。
    1/27/2008

    Jason话 [from Truth. or. Dare]

     青春犹如方糖,对吧?
     有棱角的,易碎的,荒唐的,甜蜜的。
     这种甜蜜是要亲身用舌尖的热量才能融化,才能品尝,你总不能隔岸观火。
     人生总有这么一个阶段,一个做什么也快乐的阶段,一个说什么也真诚的阶段。
     他们可笑,也可爱。
     笑他们,皆因我们曾经荒唐过。
     爱他们,因为我们亦曾甜蜜过。
    10/28/2007

    所謂妥協解决不了的實質問題

     
    維根斯坦說:「你誤解我的意思了,羅素。你總是誤解我。」
    羅素說:「你混淆了問題,維根斯坦,你總是把問題越搞越糊塗。」

    8/7/2007

    《呼吸》

    呼吸 呼吸没有你的空气 也没有模糊我自己

    和你分离让我更清醒

    我轻轻呼吸 呼吸这冰冷的空气

    昨天在泪眼中远去 有过温柔我会记得你

    照片中依然有那天阳光里的温度

    手心还握著淡淡的幸褔

    那快乐太清楚才衬出现在的孤独

    不能拥有全部只拥有回忆 是受苦还是礼物


    呼吸 我需要多一点空气

    思念几乎让人窒息 沉溺漆黑无声的海底

    我不能呼吸 我需要多一点勇气

    毕竟真心难以忘记 我和寂寞越来越熟悉

    说一句再见是那么容易 多久才能填满这冷清

    别离的苦 苦在回忆里 还有甜蜜


    我慢慢呼吸 呼吸
    这冰冷的空气

    昨天在泪眼中远去 有过温柔 我会记得你

    走出了这一场迷雾 阳光还有温度

    每一场离别 当时都仓促是距离让人领悟

    昨天在泪眼中远去 有过温柔

    回首这风雨 微笑竟然是我最常想起的表情

    7/22/2007

    八百半一楼开了waterford的专卖,如见涛涛。等人时细细看一遍,大大小小印在盘碟瓶杯上的莫奈雷诺阿,果然是受人欢迎的温柔良品。我好久没有来这里了。

    和蟹在时代SBS聊天时,看到球在机场发来的短信,看到晚了,她应该已经上路,默默转存了,继续“话涝”。大热天的热咖啡,我喝了一杯又一杯。一场大雨过去,独自走到潮湿的路上。慢慢走,慢慢看被氲开的霓虹,慢慢冒着被闪电击中的危险听音乐。走到半路,又下雨了,抬头看一看,原来雨是这样下的(在长乐路逛礼服的那天,我也看到雨是这样下的)。

    天亮了眠就去东京了。下午北鼻凯就回美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