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yl's profile待到浮花浪蕊都盡時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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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8/2009

    十月无战事

    上午整理房间的时候,理出一本两年前的日记,从五月到七月,毕业时节。随手翻到最后一篇,是七月末,写到伦敦——而一年后,是真的在伦敦——还有一张北欧地图,上面用荧光笔圈着几个熟悉的地理名词。好吧,有种被秒杀的感觉。

    秒杀让我又迅速想了很多个“如果”。但事实是,当扇子说“他在建构你”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是consciously agree这种建构的。你以为我还有其他选择吗?当然有,但我付不起那个代价,或者我不愿意付。我与当下已有盟约,所以其他的选择有也等于没有。

    今天一整个上午,都有一种感觉,打个比方来说,就像一片树叶从墙壁剥离,重新随风摇摆。树叶本来就不该无罅隙地粘附于墙壁,即使那墙壁实墩墩让人觉得安全。

    村上说,“这是我们的人生倾斜的开始”。树叶落地成树。
    9/27/2009

    晴耕雨读

    目前的生活,就是这个味道,嗯~
    9/3/2009

    二十四 II


    少女小渔的故事


    生活需要的交代,除了隔段时间要交出的一些白纸黑字的成果,还有一个更棘手的问题。爱情。

    爱情是一个umbrella的概念。它不来或不在的时候,像悬挂的针刺人心扉。而当它来临,又如风暴,吹得人无法睁眼看看自己。

    但爱情不是予取予求,对任何一方都不是。

    There should be something you really care about, but let the rest goes to compromise.

    6/18/2009

    二十四 I


    阿信的故事
    ──《摇滚本事》

    “我记得我们那时候大家在谈论罗大佑的之乎者也,他在二十四岁的时候完成了那张唱片,然后我们大家都想说再两年后我们也二十四岁了,有没有办法做出一张这样的唱片。

    印象很深的是我记得玛莎他非常有信心的说了一句,放心啦,一定可以的。

    那句话后来一直在我的心里面,给我很大的信心,所以后来有遇到那种很难抉择 的关卡的时候,我都会告诉自己,不要放弃,不要松手,因为我觉得他既然都这样讲了,我也就这样信了,也就这样做了。

    二十四岁那年我们完成了我们第一张唱片,然后拿到那张唱片的时候,心里除了感觉非常不可思议之外,另外会觉得,二十四岁啊,我赶上了,而且还有一种很喘的感觉。”

    5/21/2009

    once you were overjoyful







    memory is attacking me, touching me, and singing with me.




    5/16/2009

    自始,自终

    终于来到这里。最后一月,需要气势汹汹的态度来为这两年画个强势的句点。
    好像从没来得及设想这个时刻应有的情景,一路都在反复斟酌quit的问题。

    说quit多么容易。多么轻易。但都没有得逞。
    也许是像加了筹码的赌徒不肯前功尽弃而异常坚毅。
    也许是看多了彬彬有礼又无能为力的同情。
    也许是为你放弃了孩子气。
    也许是妈妈的相信。

    终于平静下来,又夜凉如水了。
    丰姐姐的话一定也会在我身上验证吧。
    “我一方面怀念那里,一方面又庆幸自己离开了那里”。
    3/3/2009

    [ZZ] “村上春樹:永遠在蛋這一邊”

    [btr注] 本文是村上春树2009年2月22日接受“耶路撒冷文学奖”时的演讲稿。由btr译自以色列《Haaretz》报。

    今天我作为一个小说家来到耶路撒冷,也就是说,作为一个职业撒谎者。

    当然,并不只有小说家才撒谎。政治家也做这个,我们都知道。外交官和军人有时也说他们自己的那种谎,二手车销售员、肉贩和建筑商也是。但小说家的谎 言与其他人的不同,因为没有人会批评小说家说谎不道德。甚至,他说的谎言越好、越大、制造谎言的方式越有独创性,他就越有可能受到公众和评论家的表扬。为 什么会这样呢?

    我的回答会是这样:即,通过讲述精巧的谎言——也就是说,通过编造看起来是真实的虚构故事——小说家能够把一种真实带到新 的地方,赋予它新的见解。在多数情况下,要以原初的形态领会一个事实并准确描绘它,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把事实从它的藏身之处诱出,将之转移到虚构之 地,用虚构的形式取而代之,以试图抓住它的尾巴。然而,为了完成这点,我们必须首先厘清在我们之中真实在哪儿。要编造优秀的谎言,这是一种重要的资质。

    不过,今天我不打算撒谎。我会努力尽可能地诚实。一年里有几天我不说谎,今天碰巧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让我告诉你们一个事实。很多人建议我不要来这儿领取耶路撒冷奖。有些人甚至警告我,如果我来,他们就会策划抵制我的书。

    此中的原因,当然是肆虐于加沙地区的激烈战争。联合国报道,有超过一千多人在被封锁的加沙城内失去了生命,其中不少是手无寸铁的公民——孩子和老人。

    收到获奖通知后,我多次问自己,是否要在像这样的时候到以色列来,接受一个文学奖是不是合适,这是否会造成一种印象,让人以为我支持冲突的某一方, 以为我赞同某国决意释放其压倒性军事力量的政策。当然,我不愿予人这种印象。我不赞同任何战争,我不支持任何国家。当然,我也不想看见我的书遭到抵制。

    然而最终,经过仔细考虑,我下定决心来到这里。我如此决定的原因之一是,有太多人建议我不要来。或许,就像许多其他小说家,对于人们要我做的事,我 倾向于反其道而行之。如果人们告诉我——尤其当他们警告我——“别去那儿,”“别做那个,”我就倾向于想去那儿,想做那个。你们或许可以说,这是我作为小 说家的天性。小说家是异类。他们不能真正相信任何他们没有亲眼看过、亲手接触过的东西。

    而那就是我为什么在这儿。我宁愿来这儿,而非呆在远处。我宁愿亲眼来看,而非不去观看。我宁愿向你们演讲,而非什么都不说。

    这并不是说我来这儿,是来传达政治讯息的。当然,做出是非判断是小说家最重要的职责之一。

    然而,把这些判断传达给他人的方式,要留给每个作家来决定。我自己宁愿把它们转化为故事——趋向于超现实的故事。因此今天我不打算站在你们面前,传达直接的政治讯息。

    但请你们允许我发表一条非常私人的讯息。这是我写小说时一直记在心里的东西。我从未郑重其事到把它写在纸上,贴到墙上:而宁愿,把它刻在我内心的墙上,它大约如此:

    “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蛋这一边。”

    对,不管墙有多么正确,蛋有多么错,我都会站在蛋这一边。其他人会不得不决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也许时间或历史会决定。如果有一个小说家,不管出于何种理由,所写的作品站在墙那边,那么这样的作品会有什么价值呢?

    这个隐喻的涵义是什么?有些情况下,它实在太简单明白了。轰炸机、坦克、火箭和白磷炮弹是那坚硬的高墙。蛋是那些被碾碎、被烧焦、被射杀的手无寸铁的平民。这是该隐喻的涵义之一。

    可这不是全部。它有更深刻的涵义。这样来想。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一个蛋。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无法取代的灵魂,被包裹在一个脆弱的壳里。我是如此,你们每一个人也是。而我们每个人,多多少少都面对着一堵坚硬的高墙。这堵墙有个名字:它叫体制(The System)。体制应该保护我们,但有时,它不再受任何人所控,然后它开始杀害我们,及令我们杀害他人——无情地,高效地,系统地。

    我写小说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使个人灵魂的尊严显现,并用光芒照耀它。故事的用意是敲响警钟,使一道光线对准体制,以防止它使我们的灵魂陷于它的网 络而贬低灵魂。我完全相信,小说家的任务是通过写作故事来不断试图厘清每个个体灵魂的独特性——生与死的故事,爱的故事,使人哭泣、使人害怕得发抖和捧腹 大笑的故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日复一日,以极其严肃的态度编造着虚构故事的原因。

    我的父亲去年去世,享年九十。他是位退休教师,兼佛教僧人。读研究院时,他应征入伍,被派去中国打仗。我是战后出生的孩子,经常看见他每日早餐前,在家里的佛坛前长时间虔诚地祈祷。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告诉我他是在为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人们祈祷。

    他说,他为所有死去的人祈祷,无论敌友。我凝视着他跪在祭坛前的背影,似乎感到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

    我的父亲死了,他带走了他的记忆,我永远不可能了解的记忆。但潜藏在他周围的死亡气息却留在了我自身的记忆里。这是少数几样我从他那儿承继下去的东西之一,其中最重要的之一。

    今天我只希望向你们传达一件事。我们都是人类,都是超越国籍、种族、宗教的个体,都是脆弱的蛋,面对着一堵叫作“体制”的坚硬的墙。显然,我们没有 获胜的希望。这堵墙太高,太强——也太冷。假如我们有任何赢的希望,那一定来自我们对于自身及他人灵魂绝对的独特性和不可替代性的信任,来自于我们灵魂聚 集一处获得的温暖。

    花点时间想一想这个吧。我们每个人都拥有一个真实的、活着的灵魂。体制没有这种东西。我们一定不能让体制来利用我们。我们一定不能让体制完全失去控制。体制没有造就我们,我们造就了体制。

    那就是所有我要对你们说的话。

    我很荣幸获得耶路撒冷奖。我很荣幸我的书正被世界上许多地方的人们阅读着。我也很高兴今天有这机会向你们演讲。

    (完)

    P.S. 原作見{看得見風景的房間}


    又,今天意外地又看到從前放在皮夾裡的一張紙片,上面寫著:

    “我們的人生是不可能用明快或抑郁來簡單劃分的,也有陰影這個地帶。能夠認識和理解這個陰影階段,才算得上是健全的知性。
     而獲得健全的知性是需要相應的時間和辛勞的。”
    ──村上 《天黑以後》

    這段話應該是很久前抄錄的了,這紙片也陪我幾度翻山越嶺,直到去年夏天換了皮夾才被取出,隨手放進書桌上的小鐵皮盒子裡。隻是,現在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上一個皮夾是什麼樣子的,後來又怎麼處置的了,呵呵。
    2/16/2009

    小記一年


    去年今天的差不多這個時候,我站在PVG T1的某個登機口欄桿邊痛哭,並差點重新入境。什麼巴黎,什麼學位,見鬼去吧。
    今年現在,剛剛改好第二稿的論文intro,有點累,想到明天的agenda還有點“麼意思”,但偶像劇劇終般,覺得生活真實。

    12/31/2008

    寶貝 FINAL

    兩年前,在諸葛村的祠堂,老爺爺為我算了一卦。卦曰:如人行暗夜。我隻記得當時身邊還有三人,一黑一橙一紫,陽光凍又亮,祠堂裡老木頭桌椅四周細塵輕飛。那種快樂的四天,一輩子都要每年來紀念一下。

    一年前,又算過一卦。卦曰:玉在匣中藏。這匣原來也有十多年,這玉也終於被發現。黃金翡翠,也隻是為了求個不離不棄的兆頭呀。這種安安心心的一輩子,是一天一天過出來的。

    明年。明年開始我是我家白白。
    12/21/2008

    reunion

    真心是用真心換來的
    但不是以一比一的方式兌換
    我深深感到那種共振
    甜蜜
    信賴
    記憶交集
    雖然也會錯過一些吧

    終於又回到自己的房間
    回到中斷了兩年的生活
    原來“回去”也需要重新適應
    畢竟失去過離開過了
    要一點勇氣

    人和人沒有“屬於”的關系
    父子
    愛人
    好友
    都是因為一份感情
    彼此犧牲彼此回報
    扶持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但也該有許多不同的方式
    用適當的力度

    時間空間
    難免有一點來不及
    但明明能握住的手
    在珍惜了嗎?
    10/27/2008

    (not) self demanding

    學校郵箱裡又來了幾封coordinator轉來的郵件,關於碩士論文的獎學金項目。
    全部看一遍,放進收藏夾。我終於是個要寫畢業論文的二年級生了。
    去年的這個時候,我也是這樣把這些項目放進一個收藏夾,以為一年後會有用。

    我覺得可以說是自不量力。
    昨天看一篇采訪,Jefen說“我的才華不夠,但是眼界已經到了”。
    無非就是這樣。

    雖然心裡還有一點想卯起來的沖動,但現實生活要我先學會按部就班。
    豐姐說當時應該多為自己鼓掌,我卻發現自己從來都屏蔽辛苦做到的成績。
    一只拼命劃水的鴨子,看不到自己在水裡留下任何印記。
    但也許能在水面上保持住前進的姿態,鴨子就已經應該高興了吧。

    當我看著任性像一具附身於我的魂魄離開我的時候,有一種長跑後的疲乏。
    少了這股蠻力,許多翻滾在一起的東西都四散開來,格外清晰。
    身體裡被騰空的空間正在被其他的東西占據。
    但總有一個聲音在對我說,不可以沉下去。

    無論最後嘗不嘗試,成不成功,都沒有關系。
    重要的是,每一天都能多忍住一些無奈的,每一天都做一點實際的。
    還有,每一天都還聽得到那個聲音。

    鴨子依舊要拼命劃水,或者是更拼命地劃。
    因為它太年輕,而河水已經匯入大海。
    10/24/2008

    soon twenty-four

    啃老啃了快二十三年整,隻賺過一點小錢拿過幾次獎學金。
    沒有網申過沒有好好實習過沒有面試過連正裝也沒有買過。
    囧rz。還有我這樣沒心沒肺不知輕重的人嗎請舉手。

    讓我這樣輕松地開場吧,即使只是故作輕松。
    我想說一切才剛剛開始,從來都沒資格說什麼撐不住要放棄。
    生存本是規則,不是選擇。我只是普通不過一個人。
    我好真心點頭,真的心悅誠服。

    如果長大也有聲音,我想說,恩,我聽到了。
    謝謝那些讓我任性這麼多年的人。但是再見了。
    傷口和長路,我來了。
    10/23/2008

    THE HOURS

    很累。我在想脊柱神經受不受心理影響呢?
    沙發椅上看書不行,看本本也不行,有沒有靠墊都不行。
    換到硬板凳寫字不行,看本本還是不行。
    索性放倒在床上,索性站著打圈,索性出門逛。不。行。
    最後終於只好癱坐在地上,靠著暖氣片。好像可以。

    我的窗大概是1.5m×1.5m大小,分四塊。等於我的視野范圍。
    我望著它們隻想重復想:活著一定還有很多事可以做。
    努力吵醒我的人和沉默的人,我都覺得好暖心。
    如果我的生活至少讓你覺得應該珍惜你的,對我來說便是安慰。
    至於某些孤魂野鬼般的念頭,我會好好將他們留住在自己的身體裡。

    再難過的日子,也是會一天一天過去。
    忍住的每一分鍾,都是勝利。
    這一次真的不一樣。我看到了好多從未看到的。
    很痛。痛感原來可以穿透棉被打通黑夜白晝的。
    很驚。我聽懂了“茫茫人生好像荒野”。
    還有點好笑,以前那些鄭重其事。

    不過呢,不要擔心等我回來會變得面目可憎。
    我不會讓自己走火入魔變成孤絕憤怒的女文青。
    這個世界上還有人需要我的照顧。還有關心不捨辜負。
    況且我希望自己覺得這一切都只是現實生活的一種。
    我沒有特別可憐,特別值得同情。

    不如讓我多分享一些你的快樂和平靜。好讓我慢慢下決定。
    決定我的疑問是什麼。至於答案,我想那恐怕是一輩子的事。
    10/18/2008

    threshold:不相信星座的同志不是好同志

    當老何表達她對星座的癡纏之心時,我有點茫茫。
    當我也開始追逐星座的時候,我更是茫茫。
    要開心,要舉重若輕,就要有寄托。
    寄托人,寄托物,不如寄托茫茫宇宙。

    昨天瓜說我靠你太作了。
    如果還在巴黎,我馬上敬你桑格瑞拉鮮血般一大杯。
    我為我這兩年所抱有的一切認真(較真?)的盼望,致歉。
    願從此以往,仙樂飄飄,嘻嘻哈哈。

    轉許常德大叔文:惡評水瓶座。其實我只是不過如此。
    8/22/2008

    安安穩穩

    終於坐在這裡。雖然只是異鄉一間小小的房,但因為掛著自己的窗簾鋪著自己的枕被,就好過有大陽台大沙發的EMERGENCY ROOM。十天的顛簸過去了也可以說是“一眨眼”,反正我想也不會隻有我這樣精疲力竭過。

    靜靜坐下來,坐著。在巴黎,在機場,還是在這間家具被我擺得很奇怪的小屋裡,都會感覺好像慢慢沉入一片大水裡,耳畔眼梢被豐沛的回憶淹沒掉。暖暖的半死狀態。忍不住覺得自己有點了不起,忍不住感歎有些日子有點不容易。但也都是隻有一點點,只敢感覺一點點,因為對未來有很多敬畏。

    今天貓離開了上海,過兩天豐姐姐要離開牛津。自己做了太多次離開回來的主人,也做過幾次觀眾,那種隨時要把全部家當裝進箱子背在身上帶走的日子,真的夠了。我利索地打包,開始扔東西,簡化各種欲望。但一個人坐了太多飛機火車巴士地鐵的我,也開始想每天走一樣的小路開同一扇門。

    不記得自己有沒有一點野心,大概好奇心是有一些的。我想,知足要從焦頭爛額裡走過一場才知道,或許要走好多場。也不知道自己改變了多少,從別人的敘述裡我回憶著過去的自己,有時驚訝有時懷念,還倒抽了兩口冷氣。再想想現在又變成了什麼模樣,好像少了點什麼,又多了點什麼。悵然若失卻也覺得這一路挺好的。

    而沒有做好的也沒有辦法了。歲月的意義就在於此吧,讓人看到雙手能握住的永遠是瞬間是一點點。於是原諒了,也不追究了。還有許多感激和心動,都默默留在心裡了,不知道怎麼表達心意,也不知道怎麼描述過程。隻有我知道,這些默默的會保護著我,在寒冷裡在孤單裡好好走下去。

    終於可以過一段安安穩穩的日子了。真好。
    8/15/2008

    quote:給未來的自己


    [陽光覆滿這一刻寧靜的我
     隔絕了喧囂和冷漠
     川流不息的人游蕩在街頭
     誰能聽見誰的寂寞

     找一個人惺惺相惜 找一顆心心心相依
     拋開過去 我想認真去追尋 未來的自己
     不管怎樣 怎樣都會受傷 傷了又怎樣
     至少我很堅強 我很坦蕩

     我不放棄愛的勇氣 我不懷疑會有真心
     我要握住一個最美的夢 給未來的自己
     一天一天 一天推翻一天 堅持的信仰
     我會記住自己今天的模樣]

    8/10/2008

    长话短说

    『天很蓝水很蓝人很蓝
    云很白沙很白没有人在
    只是把回忆拿出来晒晒
    太阳下山就收起来
    失去的爱情丢在水里踩踩
    到退潮还觉得痛快
    喜欢到海边来
    喜欢从海边离开』

    行李越来越少了,纠结慢慢被征服了。
    又一场满世界乱转的假期终局。
    九号球还是没摸到。

    收获
    一只需要稳压器的充电器。
    一枚(好坏不知)的天使。
    一颗“陶医生的柳丁”。
    等等。

    继续
    长途飞机的一日三秋。
    寄人篱下的简单生活。
    从一个鸟语国到另一个鸟语国。
    之类。

    幸好有音乐还有ipod。
    就像这生命还有你们。
    7/31/2008

    夏天

    『一句掩饰肯定
    掀开以后 不再写入惊喜
    走进繁花盛开的森林
    她非常想念 爱人的温柔』

    >雷雨
    越调越暗的LCD亮度,终于变成了雷雨天的颜色。
    很好看。灰的,潮湿的,允许顽皮的。
    我喜爱这天气里风的蛮强。决断。恋旧。

    >藤椅
    外公躺过。他走了。
    爸爸躺着。他很难懂。
    我也躺。
    其实这躺椅是很硬的,藤条的刺会伤人的。

    >冰砖
    硬纸板里被软软的纸包着的冰砖。再也吃不到了。
    每次看到“光明”“金鸡”的激动,到头来都是失望。
    那种松软的,计划经济的安全味道。

    >傍晚
    暑假里电视剧结束在五点不到一点的时候。
    开灯不觉得亮。不开灯又不够亮。
    但这也不是一定的,有些地方十点天还是亮的。
    但是傍晚像一种定时发作的病,慢性病。

    >填词
    有没有和我一样喜欢清空废纸篓?
    不要的东西扔进废纸篓,再从废纸篓里扔一遍。
    只留下一点亲爱的填词人写的歌。
    够了。
    7/9/2008

    哪裡

    In the cool, dark tomb a flame.
    In the winter-girded heart a spring.
    Falls the melted ice upon the dust
    And there springs GLORY.
    Do not try to touch.
    Do not try to say too much.
    GLORY ABOUNDS
    Whether you understand
    Or not.

    ── Joanna Tulloch


    “你在哪裡?”
    “你從哪裡回來的?”
    “接下去又去哪裡?”

    我也可以再復述一遍行程,也可以白紙黑字寫下來。
    但這對誰又有什麼意義呢?不如把我當作謎或者驚喜。
    對於你,那些來自陌生時空的突然問候,是我的
    生活。脾氣。秘密。心血來潮。

    重逢的人,謝謝你俏皮地和我分享各自的這一年。
    新遇的人,很高興不太晚地參加到了你們的人生。
    我,覺得簡單地活著很好,如同大口大口呼吸
    也不是無用,也不是浪費,比較像個過程。

    現在的人生態度,脆脆的。
    用心愛一朵花,等它枯萎了就扔掉。
    6/21/2008

    發自肺腑的撓牆後。。。


    兩年裡摸爬滾打惹了一身學究氣。
    到如今跌跌撞撞何不隻對美專心。


    HAPPY.BIRTH.DAY.